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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可信执行环境(TEE)?

By Safeheron Team

可信执行环境(Trusted Execution Environment,TEE)是由处理器硬件保护的一块隔离区域,代码和数据在其中运行时,外部未经授权的软件无法查看或篡改。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(NIST)在 NISTIR 8320 中把 TEE 定义为“由系统处理器保护的区域或飞地(enclave)”。机密计算联盟(Confidential Computing Consortium,CCC)则把机密计算定义为“在基于硬件、经过证明的可信执行环境中执行计算,以保护使用中的数据”。

传统加密主要保护静态存储和网络传输中的数据,而 TEE 关注的是数据“正在被计算”的那一刻。对于需要处理私钥、签名和审批逻辑的数字资产托管系统来说,这一环节同样需要防护。

TEE 是怎么保护数据和密钥的?

TEE 通过处理器硬件划出一块隔离的执行空间,让其中的数据和代码不被外部程序读取或修改。CCC 在白皮书《A Technical Analysis of Confidential Computing》中提出,TEE 至少应提供三项保证:数据机密性,即未经授权的主体无法查看 TEE 内正在使用的数据;数据完整性,即未经授权的主体无法增删或修改这些数据;以及代码完整性,即未经授权的主体无法篡改 TEE 中运行的代码。

Intel Software Guard Extensions(SGX)是常见的 TEE 实现之一。Intel 将其描述为一种应用隔离技术,开发者可以把应用中的指定代码和数据放入经过加固的飞地(enclave),从而保护使用中的数据。AMD Secure Encrypted Virtualization(SEV)则以虚拟机为单位:Linux 内核文档介绍,启用 SEV 后,每台虚拟机的内存会用该虚拟机独有的密钥透明加密,密钥由 AMD 安全处理器中的固件管理。

对密钥管理而言,这意味着密钥材料和签名逻辑可以只在 TEE 内部解密和运算。即使宿主机上的其他程序出现问题,它们也无法直接读取 TEE 中的明文。当然,TEE 的安全性也建立在一定前提之上:CCC 白皮书指出,TEE 的机密性保证依赖于“不存在可利用的侧信道”这一关键假设,防范侧信道攻击是 TEE 厂商、第三方厂商和应用开发者的共同责任。Safeheron 持续跟进这一领域的公开研究,并在《从 WireTap 到 TEE.fail:TEE 安全研究的最新进展与技术分析》中分享了技术分析,文中建议不要把 TEE 当作唯一的信任锚点,而是通过 MPC 等方式分散信任。

什么是远程证明?

远程证明(remote attestation)是让外部一方在把数据交给 TEE 之前,先确认对方确实是真实的 TEE、并且运行着预期代码的机制。NIST SP 1800-19B 把证明(attestation)描述为对安全存储在硬件中的一组度量值进行数字签名,再由请求方验证签名和度量值的过程。

CCC 的文章《Why is Attestation Required for Confidential Computing?》把证明称为“用来判断是否信任某个机密计算环境的证据”。这份证据包含硬件、固件、BIOS 等系统组件的度量值,并由只有硬件信任根持有的密钥签名。验证方把签名与制造商证书比对,就能确认这份报告确实由 CPU 硬件生成。

Intel 在 SGX 官方介绍中也强调,远程证明是一项重要的安全特性,可以在向飞地共享数据之前验证它确实是 Intel SGX 飞地。正因为有远程证明,TEE 的保护才不只是服务方的一句承诺,而是一份可以独立核验的证据。

TEE 和 HSM 有什么区别?

TEE 是处理器内部的一块受保护区域,而 HSM 是一台独立的物理设备。NIST SP 800-57 Part 2 Rev.1 把硬件安全模块(HSM)定义为“保护并管理密码密钥、并提供密码运算的物理计算设备”。NIST SP 1800-16B 进一步说明,HSM 提供防篡改留痕和抗入侵的保护,其要求由 FIPS 140-2 规定。关于 HSM 的组成和用途,什么是硬件安全模块(HSM)一文有更完整的介绍。

两者的定位因此不同。HSM 专为密钥保管和密码运算而设计,是一台专用设备;TEE 则在通用处理器上为任意指定的代码和数据提供隔离,可以运行策略判断、签名服务等完整的业务逻辑,并通过远程证明向外部证明自身状态。

无论是 HSM 还是 TEE,如果完整私钥只存在于一处,这一处就成为单点。一些机构因此在硬件保护之外引入多方计算,两类方案各自的取舍在 MPC 与 HSM 的对比中有详细分析。

TEE 怎么和 MPC 一起保护私钥分片?

MPC 负责让完整私钥从不出现,TEE 负责保护每一个分片和关键业务逻辑在运行时不被窥探或篡改,两者形成互补。在多方计算中,私钥以分片形式由多方分别持有,签名由各方协同完成,MPC 的工作原理一文讲解了这一过程。

Safeheron 将自研 MPC 与基于 Intel SGX 的硬件隔离(TEE)技术结合,官方安全页面介绍,这一内外兼防的架构全面保护私钥分片、策略引擎与客户资料。Safeheron 信任中心也将 MPC 和 TEE 列为其机构级自托管服务的核心技术。

TEE 的作用不止于保管分片。Safeheron 的策略引擎严格运行于 TEE 安全隔离环境中,策略制定完成后,所有转移与审批都必须遵循既定规则,包括 Safeheron 在内的任何一方都无法绕过或操纵。Safeheron 帮助中心也说明,每轮审批的结果都会在可信执行环境中验证。

透明度同样是这套架构的一部分。Safeheron 的开源页面列出了多个基于 Intel SGX 的可信服务项目,包括 TEE-MPC-Cosigner、TEE-Policy-Engine、TEE-TSS-RSA-Service 和 TEE-HMAC-Signer,以及 Intel SGX 原生开发框架 SSGX,让 MPC+TEE 算法可以接受公开验证。

结语

可信执行环境把保护延伸到了数据“使用中”这一环节,并通过远程证明让这种保护可以被独立核验。与 MPC 结合后,私钥既不以完整形态存在,分片和审批逻辑又在硬件隔离中运行,为机构的数字资产提供多层防护。

Safeheron 的 MPC 钱包即服务为企业提供 MPC 密钥管理和策略引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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