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代理式支付？它是由 AI 代理在用户或企业授权范围内自主发起和完成的付款。美联储理事 Christopher Waller 的说法是：买方把购物和付款的权限交给 AI 代理，由它代为完成交易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（IMF）则把这种变化描述为从“人点击付款”转向由代理参与决策的付款方式。
代理式支付和普通在线支付有什么不同？
区别在于授权方式。IMF 指出，传统支付系统把授权直接绑定到用户或机构的明确指令上；而在代理式支付中，代理按委托的授权运行，单笔交易可能并不对应一条具体的交易指令，用户表达的是目标和约束条件。
为了让这种授权可以被验证，Google 的 Agent Payments Protocol（AP2）引入了“授权书”（Mandate）：一种经过密码学签名、无法篡改的数字合约，用来证明用户的指示。其中，意向授权书规定价格上限、时间等条件，购物车授权书则记录确切的商品和价格。英格兰银行副行长 Sarah Breeden 也提到，目前代理大多仍处于“推荐模式”，交易由人执行，但要求人审核代理的每一个动作并不现实。
代理式支付用在哪些场景？
第一类是机器对机器的小额付款。Waller 举例说，代理在完成购买前可能要先为大模型查询、价格数据和其他 API 调用付费，而这类小额付款更适合固定手续费低的支付通道。他还认为，企业间采购可能尤其适合代理式商务。
第二类是跨境付款。IMF 指出，代理式 AI 可以编排从发起付款开始的整条跨境支付链。
第三类是消费者购物。卡组织已推出各自的方案：Visa 的 Intelligent Commerce 用令牌化的数字凭证确认代理获得了消费者授权，并让消费者设置支出限额和条件；Mastercard 的 Agent Pay 引入代理令牌，并要求代理经过注册和验证。
稳定币在代理式支付中扮演什么角色？
IMF 认为，使用稳定币通道的 AI 代理可能成为重要的基础设施。克利夫兰联储主席 Beth Hammack 也提到，稳定币的技术优势之一是能够支持智能合约和代理式工作流。
在协议层面，AP2 支持从银行卡到稳定币和实时银行转账等多种支付方式，并通过 x402 扩展接入稳定币。x402 协议让服务器可以直接在 HTTP 请求中提出付款要求，代理付款后即可获得资源。但 IMF 也提醒，稳定币历史上曾在压力下出现脱离锚定和储备相关的对手方风险。
代理式支付面临哪些问题？
首先是身份和反欺诈。IMF 指出，同时验证代理的身份和背后用户的意图会变得复杂得多，监管要求可能从“了解你的客户”转向“了解你的代理”。Waller 也表示，现有的反欺诈系统是按人的行为校准的，未必适用于代理。
其次是安全。IMF 和金融稳定理事会（FSB）都把提示注入列为风险：恶意行为者可能通过篡改输入影响甚至控制代理。代理误操作转错资金的真实案例，在 AI Agent 为什么会误转加密资产中有详细分析。
最后是责任和监管。Waller 问道：如果代理买错了东西，谁来负责？IMF 也指出，现行法规难以区分“未经授权使用”和“用户疏忽”，支付领域对代理的问责和责任仍缺乏监管清晰度。Hammack 则提到，美国现行法规并未直接涉及用智能合约或代理式 AI 支付。
结语
代理式支付把付款的发起权从人交给了 AI 加密代理，关键在于授权范围要清楚、可验证，并且有代理无法绕过的限额和审批。身份、反欺诈和责任归属等问题仍在发展中。Safeheron 的 MPC 钱包即服务为企业提供 MPC 密钥管理和策略引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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